湖畔丛荫,山径深处,三层的木屋。屋顶开了扇天窗,室外一方小露台。历经了长途跋涉,终于得以休息。帘子拉了严实,却把鲎叶撑开。听着雨声,聊着闲天,一面看着天色。由晡时的阴翳,雨霁的澄蓝,再到薄暮的淡黄色。直至眼皮垂下,天好像是粉黛色的。光线仍然照进眼里,眼前仿佛还是窗外的树影,只是须臾而黯淡,日落才真正阖上了我的眼。